天天探索 > 历史趣闻 > 正文

历史地理 | 边疆 与 四夷

2018-03-30网络整理阅读:158评论:

原载于《学术月刊》2017年第12期

引言

中国自有国家文明起始,逐渐形成文明等差的中原“华夏”和边缘“四夷”天下世界观体系,具有典型的边疆国家特征,有关国家疆域边缘的“四裔”知识史不绝书。学术界对近现代中国边疆的研究脉络有三次高潮的认识,[1]尤其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第三次中国边疆研究的兴起持续至今。20世纪90年代,学术界出现构筑中国边疆学的呼声,[2]进入21世纪以来,中国边疆学的学科倡议得到众多学者的共鸣。[3]在中国边疆学之外,学术界又有建立“一般边疆学”的观点和学术实践。[4]中国边疆学的学术思想催生了探索构建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的专著,尤其以边疆政治学的架构比较突出。[5]毋庸讳言,近现代中国边疆研究的经典仍然属于20世纪40年代美国汉学家拉铁摩尔所著的《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开创了西方中国研究的“边疆范式”。拉铁摩尔以“长城边疆”为中心来理解中国历史的结构,考察中国历史文化的长时段变迁及其动力,对西方中国边疆研究影响广泛而深远。西方的中国边疆研究资源对中国边疆学的学科建构启示和挑战并存。[6]近年国内中国边疆研究成为学术热点,成就斐然,评述者从构筑边疆学的理论高度进行了纵向宏观的考察,理论与现实相互观照,包括的学人文献容量巨大,最新的综述涵盖了从传统到新兴话语的诸多主题和领域。[7]但具有“边疆中国”视域的研究成果需要引起学界的关注。总体而言,中国边疆学研究多专注于实证的考据,研究工具陈旧落后而不甚致力于理论的构建,以致本身与美国边疆史研究同样具有膏腴沃壤的中国边疆学研究,至今没有如美国以特纳为代表的绵延久远、蜚声遐迩的“边疆学派”的崛起。[8]因此从学界中国边疆研究丰硕的成果中汲取营养,呈现出真知灼见,为后续的研究建立科学参照,依然需要学术评论的往复对话。本文拟对近几年的“边疆中国”研究的前沿成果进行述评,固陋之处,尚祈方家教正。

您可能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