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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晋士族联姻的选择和禁忌,探讨联姻对门阀政治的影响

2020-01-16 18:38:05阅读:105评论:

东晋政权作为典型的门阀政治,士族在东晋占有焦点地位。士族作为门阀政治的主干力量,势必会全力维护门阀政治。这个中,攀亲就是士族维护门阀政治的一种主要手段。

在东晋,士族的攀亲对象大略有三类,一是皇室,二是士族,三是流民帅。无论哪一类,都是士族行使攀亲巩固门阀地位,进而维护门阀政治。

东晋士族攀亲时稀奇注重家世,高级士族不会和通俗士族攀亲,北术士族不会和江东士族攀亲,士族也几乎不会和庶族攀亲。这些都是士族攀亲时的一些禁忌,其目的当然是士族试图经由攀亲,维护理族的血统纯净性,防止非士族瓜分本身的政治资源,避免门阀政治的根本被摇动。

所以东晋士族的婚姻,几乎只和政治有关,都能够看作是政治攀亲,一切婚姻都只为办事门阀政治。士族和皇室的攀亲

因为东晋所呈现出的士族和皇权共世界的门阀政治,使得士族和皇室之间的关系颇为微妙。另一方面士族有时需要借助皇室的影响力来增加实力,另一方面士族又需要掌握皇室以压制皇权。所以,和皇室攀亲成了士族的上佳选择。

在东晋,和皇室有过婚姻关系的士族,包罗琅琊王氏、颍川庾氏、龙亢桓氏、陈郡谢氏、太原王氏。士族和皇室的攀亲,能够分为两种分歧的婚姻类型,即士族男性和皇室女性的婚姻、士族女性和皇室男性的婚姻。

士族男性和皇室女性攀亲的例子有龙亢桓氏的桓温娶晋明帝的女儿南康公主、桓修娶晋简文帝的女儿武昌公主,琅琊王氏的王献之娶晋孝武帝的女儿新安公主,陈郡谢氏的谢混娶晋孝武帝的女儿晋阳公主。

士族女性和皇室男性攀亲的例子有颍川庾氏的庾文君嫁给了晋明帝,太原王氏的王简姬嫁给了晋简文帝,太原王氏的国法慧嫁给了晋孝武帝,太原王氏的王神爱嫁给了晋安帝。这些身世士族的女性嫁入皇室今后,全都是皇后。

不管是士族男性和皇室女性攀亲,照样士族女性和皇室男性攀亲,素质上都是政治攀亲。

不外有所分歧的是,当士族男性和皇室女性攀亲时,往往是士族自己实力不敷雄厚,需要借助和皇室攀亲,来增强自身实力。当目的杀青今后,士族的实力上升今后,又能够反过来按捺皇权。典型的就是桓暖和南康公主的婚姻。

固然桓温身世龙亢桓氏,然则龙亢桓氏在东晋前期,并不显赫,实力相对懦弱,真正把龙亢桓氏推上汗青巅峰的,就是桓温本人。桓温的父亲桓彝固然颇有名望,然则并没有几多政治遗产留给桓温,一切都需要桓温本身去争夺。桓温为了增强和皇室的关联,拉抬身价,就娶了晋明帝的女儿南康公主,为异日后的成长迈出了非常主要的一步。桓温因为娶了帝女,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很快驸马都尉晋升为琅琊内史,正式踏入仕途。桓温从琅琊内史起头,历任荆州刺史、侍中、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扬州牧、录尚书事等主要职务,慢慢成长成为东晋最有权势的人,权倾世界,甚至差点推翻晋室,最终被陈郡谢氏结合太原王氏所阻止。

当士族女性和皇室男性攀亲时,往往是士族经由攀亲,来增强对皇室的掌握,进而压制和按捺皇权,典型的就是颍川庾氏的庾文君嫁给晋明帝为皇后。庾文君的哥哥庾亮是颍川庾氏的代表人物,也是东晋中期执掌朝政的权臣。庾亮兼具士族和外戚的双重身份,这对他掌握皇室、按捺皇权起了非常大的感化。晋明帝为了牵制庾亮,曾提升宗室南顿王司马宗进入中枢,庾亮马上以谋反的罪名诛杀了司马宗,按捺了皇权的抵制,维系了门阀政治。可见当士族把女性嫁入皇室时,能有力掌握皇室、压制皇权。士族和士族的攀亲

东晋士族内部之间的攀亲,是士族婚姻中最常见的。士族和士族通婚,一方面有利于士族维护其血统的纯净性,巩固其政治权益,另一方面又对士族自身的成长也起到了很大的鞭策感化。士族和士族攀亲,对维护门阀政治有着主要意义。

士族和士族攀亲,个中有颍川庾氏和龙亢桓氏攀亲,龙亢桓氏和太原王氏攀亲,陈郡谢氏和琅琊王氏攀亲,太原王氏和陈郡谢氏攀亲等。以陈郡谢氏和琅琊王氏攀亲、太原王氏和陈郡谢氏攀亲的情形来加以解说和商量。

陈郡谢氏执掌东晋时,琅琊王氏早已衰微,然则其影响力仍然弗成小觑,如桓温篡权时,崇德太后提议桓温摄政,身世琅琊王氏的王彪之时任尚书仆射,果断否决桓温摄政,崇德太后只得作罢。

有鉴于此,陈郡谢氏照样对照正视琅琊王氏,当琅琊王氏向陈郡谢氏求亲时,陈郡谢氏的当家人谢安一口准许,并把本身的侄女谢道韫嫁给了书圣王羲之的儿子王凝之。

很显然谢安并没有收罗谢道韫的定见,因为谢道韫非常看不上王凝之,她对这桩婚姻是稀奇不写意的。谢道韫有“咏絮之才”,是东晋有名的才女,而王凝之则较为陈腐,没什么文学素养可言。两小我基本没有配合话题,天然也就谈不上所谓的恋爱。

谢道韫有次回娘家时,曾对着谢安发牢骚,称“想不到世间竟然有王凝之如许没前程、无能的人”。王凝之夫人谢夫人既往王氏,大薄凝之。既还谢家,意大不说。太傅慰释之曰:“王郎,逸少之子,人才亦不恶,汝何以恨乃尔?”答曰:“一门叔父,则有阿大、中郎;群堂兄弟,则有封、胡、遏、末。不料天壤之中,乃有王郎!-《世说新语》

可见这桩婚姻完满是一场政治生意,毫无恋爱可言。陈郡谢氏是新出家世,而琅琊王氏是老牌门阀。尽管陈郡谢氏正在冉冉升起,琅琊王氏早已衰落,然则底蕴和影响力还在。陈郡谢氏当然有意借助琅琊王氏的影响力,来实现本身的政治意图。

陈郡谢氏除了和琅琊王氏攀亲,还和太原王氏攀亲。东晋后期,能和琅琊王氏并驾齐驱的士族,只有太原王氏。谢安把女儿嫁给了太原王氏王坦之的儿子王国宝。

其实谢安并不看中王国宝,认为他不学无术,操行不端。然则为了家眷好处和门阀政治考虑,谢安照样放置了这门亲事。其时太原王氏的地位和影响力,并不输给陈郡谢氏。东晋后期政局云谲波诡,暗潮涌动。能匡助陈郡谢氏巩固门阀地位的,只有太原王氏。

和太原王氏攀亲后,陈郡谢氏的在朝地位加倍稳定。所以尽管政局云谲波诡,然则门阀政治并没有显现摇动。不外另一方面,王国宝也不喜欢本身的岳父谢安,两小我存在着较深的矛盾,稀奇是淝水之战后,谢安和王国宝的矛盾愈发现显。谢、王两家攀亲所起的感化,也被谢安和王国宝的矛盾所消解。王国宝甚至结合会稽王司马道子,一路对于谢安。谢安越来越难自安于朝廷,只得脱离中枢,出镇广陵。谢安此举,标记着门阀政治的帷幕正在徐徐落下。士族和流民帅的攀亲

在东晋门阀政治中,固然士族居于主导地位,然则流民帅仍然饰演着主要脚色,他们手握实力不俗的流民武装,是一支弗成忽视的力量。如在平定王敦之乱和苏峻之乱这两场兵变时,流民帅都出了鼎力,甚至能够视为平定兵变的首要力量。

士族当然不会轻忽流民帅,所以有时也会经由攀亲来增强和流民帅的关联,典型的就是琅琊王氏和流民帅郗鉴攀亲,王导的侄子-王羲之娶了郗鉴的女儿郗璿,还留下了半子坦腹的美名。郗太傅在京口,遣学生与王丞相书,求女婿。丞相语郗信:“君往东厢,随意选之。”学生归,白郗曰:“王家诸郎,亦皆可嘉,闻来觅婿,咸自矜持。唯有一郎,在半子上坦腹卧,如不闻。”郗公云:“正此好!”访之,乃逸少,因嫁女与焉。-《世说新语》

和郗鉴攀亲对太原王氏和王导的价格,在王敦之乱平定后,施展得非常显着。王敦之乱平定后,琅琊王氏损失了原先掌控的悉数方镇和军事力量,只剩王导在中枢撑持。庾亮进入中枢之后,和王导的权力斗争日趋激烈,尽管王导处于下风,但庾亮却不克着手铲除王导,只能进行打压。因为郗鉴镇守京口,手握重兵,若是庾亮贸然对王导着手,势必会引起郗鉴的回响,这是庾亮必需深图远虑的问题。

因为有流民帅郗鉴作为后援,哪怕王导在和庾亮的斗争中显着处于劣势,也不消担心庾亮对琅琊王氏赶尽袪除,这就是士族和流民帅攀亲的一大功能。经由和流民帅攀亲,加重了士族在门阀政治中的话语权,有利于士族在权力斗争中获得较大优势。

和当豪门阀攀亲,对流民帅同样有利。京口临近首都建康,是京畿重地,位置稀奇主要,郗鉴历久经营京口,能够说京口就是郗鉴和郗氏家眷的成本,天然不进展有其余势力染指京口。有了琅琊王氏这这个联盟军,郗氏家眷完全掌控了京口,一向到桓温时期,桓温才从郗氏家眷手里,夺过了对京口的掌握区。郗氏家眷经由对京口的影响,成为朝廷弗成小觑的政治势力。

在士族和流民帅的攀亲,不克算作门当户对,士族的地位和影响力显着高于流民帅。如王羲之和陈郡谢氏的谢安、谢万关系交好,谢安和谢万也多次来王羲之做客。郗璿的两个弟弟郗愔、郗昙有一次来探问她时,郗璿跟他们说,“王家看到谢安、谢万来了,拿出压箱底的好器材盛情招待他们;见到你们来了,倒是平清淡淡,你们今后能够不消来了”王右军郗夫人谓二弟司空、中郎曰:“王家见二谢,倾筐倒庋;见汝辈来,平平尔。汝可无烦复往。”-《世说新语》

王羲之对谢安、谢万非常热情,对郗愔、郗昙非常清淡,如许的分歧立场,显露了陈郡谢氏和郗氏家眷的地位和影响力,有着显着不同。以陈郡谢氏为代表的士族门阀,显然高于以郗氏家眷为代表的流民帅,故而王羲之对陈郡谢氏和郗氏家眷另眼相待。

可见尽量士族和流民帅攀亲,也无法袒护在如许的政治攀亲中,士族地位远高于流民帅的事实。究竟在门阀政治款式下,士族居于主导地位,其他势力难以和士族平起平坐。士族攀亲的禁忌

为了维护理族血统的纯净性,防止有其他的政治势力来分享士族们的蛋糕,东晋士在族攀亲时,会锐意避免三种攀亲体式,即攀亲的三种禁忌:高级士族不会和通俗士族攀亲

同样是士族门阀,在其内部也有着凹凸之分,以琅琊王氏、颍川庾氏、龙亢桓氏、陈郡谢氏、太原王氏、庐江何氏、陈郡殷氏等为代表的高级士族,和以陈留阮氏、琅琊颜氏、范阳卢氏、南阳范氏为代表的通俗士族也根基欠亨婚。

高级士族一样和只和高级士族攀亲,不会与通俗士族攀亲。通俗士族也甚少奢望与高级士族攀亲,他们也没谁人奢望。

在东晋高级士族婚姻中,以王、谢两家通婚最多,因为他们的政治地位、社会名望和家眷势力都势均力敌,是东晋高级士族的典型代表。如前文所述的王凝之和谢道韫,王国宝和谢安的女儿,就是如斯。北术士族不会和江东士族攀亲

固然士族在门阀政治中居于主导地位,但这仅限于北术士族。执掌东晋的琅琊王氏、颍川庾氏、龙亢桓氏、陈郡谢氏都是来自北方的世家富家。而作为内陆人的江东士族在门阀政治中只是烘托,其地位和影响力远不及北术士族。北术士族掌控着东晋的焦点权力,在政治上对江东士族进行倾轧和压制。

以琅琊王氏、颍川庾氏、龙亢桓氏、陈郡谢氏为代表的北术士族,在选择攀亲对象时,几乎不会考虑以吴郡四姓(顾氏、陆氏、朱氏、张氏)为代表的江东士族,只在北术士族中做选择。北术士族这么做,这首要是处于提防江东士族和他们分享政治权力的目的,北术士族一向紧紧把握着东晋的最高权力,他们当然不进展和江东士族分享权力,所以在婚姻这件事上,同样对江东士族非常小心,不会和江东士族通婚。

同样江东士族也不会考虑北术士族作为攀亲对象,根基只和江东士族攀亲。江东士族遭到北术士族倾轧和压制,江东士族囿于实力不济却又无可若何,所以在心态上,他们对北术士族是很抵制的,决然弗成能和北术士族攀亲。士族几乎不会和庶族攀亲

士族在东晋的政治中和社会上,都有着十分爱崇的地位,他们是东晋政权的主导者和向导者。而庶族只是身世微贱、毫无影响力的寒人,和士族的不同可谓是天地之别。

东晋的士庶之别,界线分明。士族非常漠视庶族,几乎不会和庶族结交,更遑论攀亲如许的事情。士庶婚姻是士族攀亲时最隐讳的事。士族几乎不会考虑庶族作为攀亲对象,尽量是某些异军突起的庶族,在士族门阀看来也只是暴发户,不会与之攀亲。

东晋名将陶侃,曾凭借平定苏峻之乱的劳绩而在东晋政坛崛起,可谓是庶族中的桂林一枝。陶侃官至侍中、太尉、荆州刺史,位高权重,是东晋势力最强大的庶族。尽量如斯,因为身世庶族的关系,没有士族甘愿和他攀亲,无论是陶侃照样他的几个儿子,都娶的是庶族女子。并非陶侃有意不与士族攀亲,而是士族瞧不上他,拒绝和他攀亲。

可见士族对庶族的漠视到了什么田地,天然也弗成能和庶族攀亲了。在极端留意家世的士族看来,和庶族攀亲就是一种耻辱。他们显然很难接管庶族作为攀亲对象,哪怕是一些功成名就的庶族。结语

在东晋门阀政治中,占有主导地位的士族,平日会把攀亲作为一种政治生意,即用来维护门阀政治的主要手段。无论是和皇室攀亲,照样和士族攀亲,亦或许和流民帅攀亲,素质都是政治生意,士族借此巩固门阀地位,维系门阀政治。

而高级士族拒绝和通俗士族攀亲,北术士族拒绝和江东士族攀亲,士族拒绝和庶族攀亲,其原因也是一般的,都旨在维护东晋的门阀政治。家世观点对士族攀亲有着主要影响,若是抛开家世之见来选择婚姻,势必损坏士族血统的纯净性,导致其他势力瓜分本身的政治好处,甚至影响到门阀政治自己。这显然是士族所不肯意看到的。

士族依托攀亲这种体式,一方面能够提拔自身实力,一方面能够增强对焦点权力的掌握,巩固士族对门阀政治的影响力,有力维护了东晋的门阀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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