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探索 > 历史趣闻 > 正文

司马孚:既是司马懿的弟弟,亦是曹魏最后的“忠臣”

2020-01-16 06:34:04阅读:183评论:

在诡谲多变的魏晋政治舞台上,各色人物袍笏登场,以忠臣或是奸臣的形象示人,而个中形象最为复杂的当属司马孚。他享年93岁,履历了东汉末年、曹魏兴衰和西晋开国三个时期,在很多汗青事件上都饰演了要害脚色,其各类作为我们很难用忠臣或许奸臣来进行简洁划分。

他既是曹魏建国功臣之一,也为司马氏掌权立下功勋;他既是西晋宗室年高德劭的族长,却自称“有魏贞士”与其他西晋宗室格格不入。司马孚如斯复杂矛盾的形象天然分外惹人饮茶存眷,那么他事实是如何的一小我?

“第二个”司马懿

说司马孚,就不得不说他和司马懿之间的关系。魏明帝曹睿曾如许说到,“吾得司马懿二人,复何忧哉!”可见在曹睿看来,司马孚比如“第二个”司马懿。实际上,两人不光本事邻近,并且形影不离,合营亲切。

司马孚,字叔达,司马八达之一,司马懿的三弟。司马孚遗传了优良家风,自幼手不释卷,广涉经史,名声本事仅次于司马懿。后在曹操的征召下,司马孚跟着哥哥司马懿出仕,在曹植门下担当文学掾一职,面临负才陵物的曹植,司马孚多次直言劝戒。不久,司马孚出任太子中庶子,同哥哥司马懿一同辅佐曹丕,成为曹丕的左膀右臂。

曹操作古后,司马孚不乱朝政事态,为曹丕顺利即位出力颇多,深得曹丕相信,不光加官进爵,还得以入宿皇宫禁地。224年,曹丕东征孙权,以司马懿统军留镇许昌,而司马孚则被曹丕外放为河内典农,认为均衡之策。曹丕临终前,以司马懿为托孤大臣之一,司马孚则持续留在外埠为官。

曹睿即位后,从新启用了司马孚,以其为度支尚书,总揽全国财务经济。而司马懿则活跃在魏蜀前方,统帅西线大军与诸葛亮鏖战。为合营司马懿的军事动作,司马孚多次建议曹睿增强西线守备力量、兴办屯田水利,均被曹睿采纳。不久,司马孚升任尚书令,得以涉及政务,而司马懿则升任太尉,不久又率兵平定辽东公孙渊,最终和曹爽成为曹睿的托孤大臣。

此时,司马氏在曹魏的权力达到了新高度,不外他们也碰到了迄今为止最大的挑战。面临曹爽盛气凌人的攻势,司马懿郑重低调行事,司马孚更是不管杂事,与世无争。不外他们二人并不是坐以待毙,而是在积极经营还击。249年,司马懿动员高平陵事变,司马孚积极合营,带着侄子司马师掌握了洛阳,在司马懿诛灭曹爽,甚至之后平定“淮南三叛”的一系列动作中饰演了要害脚色,为司马氏掌控给事态施展了主要感化。

然则政府势不乱后,司马孚便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未有染指朝政。司马懿身后,面临侄子们对曹魏政权的步步威逼,作为长辈的司马孚不光没有介入多次的废立,还走上了另一条分岔路。曹魏最后的忠臣

260年,曹魏事态已经到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田地。魏帝曹髦心有不甘,率内卫伐罪司马昭未果被杀。在其时严酷的政治气氛下,无人敢为曹髦奔丧。司马孚闻讯后立刻奔赴现场,他将曹髦的头枕在本身的大腿上嚎啕大哭“杀陛下者臣之罪”。曹髦身后,好多人建议以庶人之礼下葬曹髦,但司马孚却力主以王礼将其埋葬,并最终被采纳,时人无不感慨。

265年,司马懿之孙司马炎强制魏元帝曹奂禅位,贬其为陈留王,令其前去洛阳四周的金墉城就国。当曹奂一行驶出洛阳城外时,已是耄耋之年的司马孚拉着曹奂的手痛哭流涕的说道“臣死之日,固大魏之纯臣也。”司马炎得知此事后不光没有降罪于他,还对其大加封赏,并赐与最高的礼遇。

在临终前,司马孚写有《遗令》如许描述其矛盾复杂的平生“有魏贞士河内温县司马孚,字叔达,不伊不周,不夷不惠,立身行道,终始若一,当以素棺单椁,敛以时服。”司马孚认为,他作为曹魏元老重臣,在曹魏生死生死之时没有像伊尹、周公那样力挽狂澜,使社稷倾覆,略有遗憾。同时,他认为本身兼有曹魏重臣和西晋宗室的双重身份,在魏晋瓜代之际,也没有像伯夷和柳下惠那样过火,在两者之间做到了最大的均衡,对于饱受经学陶冶的他来说,已经是“立身行道,终始若一”了。司马孚是在“作秀”么?

看到这里,或许有好多人对司马孚这种在忠臣和家眷之间“找均衡”的心态是很不睬解的。究竟西晋是本身家眷的世界,而其时身为司马家眷的长辈,渐渐老矣的司马孚何须持续以曹魏忠臣的身份自居,很难说他如许做不免有“作秀”的成分。不外我认为司马孚如许做倒是本色吐露。

司马孚脚色的转换始于高平陵事变,他在个中固然饰演了要害脚色,但这并不完全出于家眷私心。曹爽擅权后,鼎力启用亲信,清扫异己,奢华无度,触犯了包罗司马氏在内的很多曹魏大臣的好处,引起公愤。而司马氏作为曹爽的直接仇敌,双方矛盾弗成避免。而政治斗争就是令人切齿,司马孚为了家眷好处匡助司马懿积极经营,自是情理之中。而很多大臣也纷纷站在司马懿这一边,能够看出司马孚此举也是为了曹魏社稷着想,不克说司马孚完全出于私心。

不外此后事势的成长却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目击事态不乱和司马懿日益擅权,司马孚则逐渐淡出一线。尔后司马师、司马昭甚至司马炎的废立行为,司马孚也不加介入,究竟此时他不克掌控事势成长。在曹髦被弑、曹奂被贬无人敢问时,司马孚还能以曹魏忠臣自居,为其主的悲凉遭遇恸哭不已,这不光施展了他对“道义”的苦守,也需要过人的勇气。时曹丕篡汉,曹丕的妹妹身为汉献帝的皇后怒摔玉玺,斥骂使者,其心境想必和司马孚是一样的,是本色吐露,与政治作秀无关。

苦守道义能够选择激烈抗争,也能够选择均衡立场。东汉末年的党人以激烈行为抵制太监擅权,不光伤及自身,也动荡了国度基本。汉献帝臣子面临曹操的掌握也做出过激烈抵制,但在大势之下于事无补。司马孚面临的也恰是如许一个大势,他固然身为曹魏功臣,但在司马懿身后已经成为家眷族长,面临侄子、侄孙的行为于情于理没有需要激烈抗争,追求均衡最为稳健。结语

西晋竖立后,身为宗室族长的司马孚受到了司马炎的极高礼遇,被封为安平献王,食邑四万户,其封国规制为西晋藩王之最。272年司马孚作古,司马炎以东汉东平献王的礼制予以埋葬,并成为西晋藩王下葬的最高尺度。

然则司马孚作古后,厥后世封国却敏捷衰落,不光地皮大为缩水,食邑甚至被削减至一万户,地位大不如前,而这很大水平上与司马孚始终以曹魏忠臣自居是有很大关系的。这或许也从侧面印证了司马孚并非作秀,而是真正的曹魏忠臣。

您可能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