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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一浮先生:读书既须简择,字字要反之身心

2019-12-05 09:24:59阅读:142评论:

念书既须简择,字字要反之身心,当思:圣贤经籍所言,便是吾心本具之理,今吾心如今,何以不克响应?苟一念响应时,复是若何?平时动静云为之际,吾心置在何处?如斯方有体认之意。当思:圣贤经籍所言,皆事物当然之则,今事当前,何以应之未得其当?苟处得是其时,复是若何?平时应事接物之时,吾心若何照管?如斯方有察识之意。无事时体认自心是否在腔子里,有事时察识自心是否在事上,如斯方是思,方能穷理。思如濬井,必当及泉,亦如抽丝,须端绪不紊,然后引而申之,触类而长之,曲畅旁通,豁然可待。体认亲切时,如观掌纹,如识痛痒;察识精四处,如衡量在手,铢两无差,明镜当台,豪发不爽;如斯方有知至之分。此在狼藉心中必弗成得,故必先之以主敬涵养,尔后乃能够与于此也。

——《复性书院学规》

瑞岩悟后,每自呼曰:“主人公在否?”自应曰:“诺。”复诏曰:“常惺惺着。”应曰:“诺诺。”看他与后人作楷模,提撕警切如斯,所谓“临时不在,尽量不胜”也。儒者谓敬是常惺惺法,其语实出瑞岩。盖直内之功,不容中止,与禅家得力处初无有二也。……嗟乎!今人每以狼藉心念书求常识,其志亦仅在多闻而止。此与圣贤穷理尽性之学觌体相反,纵使多闻,于本身身心全无交涉。以狼藉心应事接物,其于事物当然之理决不克得;即或偶中,亦是义袭而取,其涸可立而待也。学者必先不愿自安于流俗,然后乃有共语处。不然扞格不入,终身迷罔,安望其能惺惺邪?

——《示吴敬生》

【释文】

目穷霄汉元无物

行尽江湖不见人

——《示吴敬生》

【释文】

目穷霄汉元无物

行尽江湖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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