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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读」:《论语》(先进篇)

2019-11-09 15:24:09阅读:162评论:

进步篇 :记录孔子教育谈吐和对其门生的谈论

作者:佚名

子曰:“进步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正人也。如用之,则吾从进步。”

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

德性: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

子曰:“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无所不说。”

子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怙恃昆弟之言。”

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季康子问:“门生孰为勤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勤学,不幸夭折死矣,今也则亡。”

颜渊死,颜路请子之车认为之椁。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鲤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认为之椁。以吾从医生之后,弗成徒行也。”

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颜渊死,子哭之恸,从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

颜渊死,门人欲厚葬之,子曰:“弗成。”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闵子侍侧,訚訚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鲁工资长府,闵子骞曰:“依旧贯如之何?何须改作?”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子曰:“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门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

子贡问:“师与商也孰贤?”子曰:“师也过,商也不及。”曰:“然则师愈与?”子曰:“矫枉过正。”

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剥削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柴也愚,参也鲁,师也辟,由也喭。

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

子张问善人之道,子曰:“不践迹,亦不入于室。”

子曰:“论笃是与,正人者乎,色庄者乎?”

子路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冉有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子畏于匡,颜渊后。子曰:“吾以女为死矣!”曰:“子在,回何敢死!”

季子然问:“仲由、冉求可谓大臣与?”子曰:“吾以子为异之问,曾由与求之问。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弗成则止。今由与求也,可谓具臣矣。”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

子路使子羔为费宰,子曰:“贼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须念书然后为学。”子曰:“是故恶夫佞者。”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等到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求,尔何如?”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等到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正人。”“赤!尔何如?”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点,尔何如?”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孺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唯求则非邦也与?”“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则非邦也与?”“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译文 :

孔子说:“先进修礼乐尔后再仕进的人,是(本来没有爵禄的)布衣;先当了官然后再进修礼乐的人,是正人。若是要先用人才,那我主张选用先进修礼乐的人。”

孔子说:“曾追随我从陈国到蔡地去的学生,如今都不在我身边受教了。”

德性好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擅长辞令的有:宰我、子贡。擅长政事的有:冉有、季路。通晓文献常识的有:子游、子夏。

孔子说:“颜回不是对我有匡助的人,他对我说的话没有不甘拜下风的。”

孔子说:“闵子骞真是孝顺呀!人们对于他的怙恃兄弟赞美他的话,没有什么贰言。”

南容频频诵读“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不玷,弗成为也。”的诗句。孔子把侄女嫁给了他。

季康子问孔子:“你的学生中谁是勤学的?”孔子回覆说:“有一个叫颜回的学生很勤学,不幸夭折死了。如今再也没有像他那样的了。”

颜渊死了,(他的父亲)颜路恳求孔子卖掉车子,给颜渊买个外椁。孔子说:“(固然颜渊和鲤)一个有才一个无才,但各自都是本身的儿子。孔鲤死的时候,也是有棺无椁。我没有卖掉本身的车子步行而给他买椁。因为我还追随在医生之后,是弗成以步行的。”

颜渊死了,孔子说:“唉!是老天爷真要我的命呀!是老天爷真要我的命呀!”

颜渊死了,孔子哭得极其沉痛。追随孔子的人说:“您沉痛过度了!”孔子说:“是太悲痛过度了吗?我不为这小我悲痛过度,又为谁呢?”

颜渊死了,孔子的学生们想要谨严地埋葬他。孔子说:“不克如许做。”学生们仍然谨严地埋葬了他。孔子说:“颜回把我当父亲一般对待,我却不克把他当亲生儿子一般对待。这不是我的过错,是那些学生们干的呀。”

季路问如何去事奉鬼神。孔子说:“没能事奉大好人,怎么能事奉鬼呢?”季路说:“请问死是怎么回事?”(孔子回覆)说:“还不知道在世的事理,怎么能知道死呢?”

闵子骞侍立在孔子身旁,一派和悦而和顺的模样;子路是一副强项的模样;冉有、子贡是暖和康乐的模样。孔子愉快了。但孔子又说:“像仲由如许,只怕不得好死吧!”

鲁国翻修长府的国库。闵子骞道:“照老模样下去,怎么样?何须改建呢?”孔子道:“这小我常日不大启齿,一启齿就说到关键上。”

孔子说:“仲由弹瑟,为什么在我这里弹呢?”孔子的学生们是以都不尊敬子路。孔子便说:“仲由嘛,他在进修上已经达到升堂的水平了,只是还没有入室而已。”

子贡问孔子:“子张和子夏二人谁更好一些呢?”孔子回覆说:“子张过份,子夏不足。”子贡说:“那么是子张好一些吗?”孔子说:“过度和不足是一般的。”

季氏比周朝的公侯还要富有,而冉求还帮他搜刮来增加他的财帛。孔子说:“他不是我的学生了,你们能够重振旗鼓地去冲击他吧!”

高柴愚直,曾参缓慢,颛孙师过火,仲由冒失。

孔子说:“颜回的学问道德接近于完美了吧,可是他经常贫困。端本赐不听命运的放置,去做生意,猜测行情,往往料中了。”

子张问做善人的方式。孔子说:“若是不沿着前人的脚迹走,其学问和教养就不抵家。

孔子说:“听到人议论笃实关切就透露赞许,但还应看他是真正人呢?照样伪装肃肃的人呢?”

子路问:“听到了就动作起来吗?”孔子说:“有父兄在,怎么能听到就动作起来呢?”冉有问:“听到了就动作起来吗?”孔子说:“听到了就动作起来。”公西华说:“仲由问‘听到了就动作起来吗?’你回覆说‘有父兄健在’,冉求问‘听到了就动作起来吗?’你回覆‘听到了就动作起来’。我被弄糊涂了,敢再问个领略。”孔子说:“冉求老是退缩,所以我鼓励他;仲由好勇过人,所以我约束他。”

孔子在匡地受到本地人围困,颜渊最后才逃出来。孔子说:“我认为你已经死了呢。”颜渊说:“夫子还在世,我怎么敢死呢?”

季子然问:“仲由和冉求能够算是大臣吗?孔子说:“我认为你是问别人,本来是问由和求呀。所谓大臣是可以用周公之道的要求来事奉君主,若是如许不成,他宁肯告退不干。如今由和求这两小我,只能算是凑数的臣子而已。”季子然说:“那么他们会一切都跟着季氏干吗?”孔子说:“杀父亲、杀君主的事,他们也不会跟着干的。”

子路让子羔去作费地的长官。孔子说:“这的确是害人后辈。”子路说:“谁人处所有老公民,有社稷,治理公民和祭奠神灵都是进修,岂非必然要念书才算进修吗?”孔子说:“所以我憎恶那莳花言巧语诡辩的人。”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四小我陪孔子坐着。孔子说:“我岁数比你们大一些,不要因为我年长而不敢说。你们平时总说:‘没有人认识我呀!’假若有人认识你们,那你们要如何去做呢?”子路赶忙回覆:“一个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度,夹在大国中央,经常受到其余国度入侵,加上国内又打饥荒,让我去治理,只要三年,就能够使人们勇敢善战,并且懂得礼仪。”孔子听了,微微一笑。孔子又问:“冉求,你怎么样呢?”冉求答道:领土有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见方的国度,让我去治理,三年今后,就能够使公民饱暖。至于这个国度的礼乐教化,就要等正人来施行了。”孔子又问:“公西赤,你怎么样?”公西赤答道:“我不敢说能做到,而是甘愿进修。在宗庙祭奠的运动中,或许在同别国的盟会中,我甘愿穿戴制服,戴着弁冕,做一个小小的赞礼人。”孔子又问:“曾点,你怎么样呢?”这时曾点弹瑟的声音逐渐放慢,接着“铿”的一声,脱离瑟站起来,回覆说:“我想的和他们三位说的纷歧样。”孔子说:“那有什么关系呢?也就是大师讲本身的志向罢了。”曾皙说:“暮春三月,已经穿上了春天的衣服,我和五六位成年人,六七个少年,去沂河里洗洗澡,在舞雩台上吹吹风,一路唱着歌走回来。”孔子长叹一声说:“我是赞成曾皙的设法的。”子路、冉有、公西华三小我的都出去了,曾皙后走。他问孔子说:“他们三人的话怎么样?”孔子说:“也就是各自谈谈本身的志向而已。”曾皙说:“夫子为什么要笑仲由呢?”孔子说:“治理国度要讲礼让,可是他说话一点也不谦让,所以我笑他。”曾皙又问:“那么是不是冉求讲的不是治理国度呢?”孔子说:“哪里见得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见方的处所就不是国度呢?”曾皙又问:”公西赤讲的不是治理国度吗?”孔子说:“宗庙祭奠和诸侯会盟,这不是诸侯的事又是什么?像赤如许的人若是只能做一个小相,那谁又能做大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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