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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名臣王文度,虽官至中书令,却是个坐在老爸膝盖上的爸宝

2019-10-12 04:33:25阅读:118评论:

《琅琊榜》中,江左梅郎麒麟之才,器宇不凡。在晋代,也有如许一位风华旷世,名满世界的人物,他就是“尽忠辅卫,卒安晋室”的东晋名臣王坦之(字文度)。

江左梅郎-梅长苏【一】忍不了国君的妄自微薄而手撕圣旨的他,很刚

王坦之是一个拥有自我骄傲的人,而这,让他的性格分外的刚。

《世说新语·朴直》说起如许一件事儿,其时照样仆射的江虨筹算让年青年头的王坦之做尚书郎,被王坦之一句“自过江来,尚书郎正用第二人,何得拟我”给拒绝了。

本来,从东晋起头,尚书郎这个岗位就一向是由王坦之眼中的二流人才从事的,而王坦之自认身世名门望族,怎么或者接管这种录用。

这份骄傲,让他同样敢直接刚本身的大向导。大向导晋太宗司马昱,是东晋第八位皇帝,因为第七位皇帝司马奕是被权臣桓温废黜的,所以,司马昱纵使当了这个皇帝,也是听命于桓温。

《资治通鉴》残稿

《资治通鉴·晋纪·晋纪二十五》以及《晋书·传记·第四十五章》有记载,在简文帝司马昱将死之际,筹算让桓温摄政,就像周公旦那样,在小皇帝年幼的时候,起到摄政当国的感化。并且,在圣旨中,司马昱还表明“少子可辅者辅之,如弗成,君自取之”,这似乎是默许了让桓温成为实质意义上的一国之君。

这可把身为侍中的王坦之给气炸了,直接当着司马昱的面把圣旨给撕了。

看到这么生气的王坦之,司马昱却是没那么感动。司马昱虽说贵为一国之君,可却感觉司马家之所以能得世界,很大一部门的原因就是运气好,是以,把是日下拱手让人也是无奈之选。所以,就跟王坦之说:“世界,倘来之运,卿何所嫌!”

王坦之哪儿能接管这么妄自微薄的国君,直接开怼,一句“世界,宣、元之世界,陛下何得专之!”直接表清楚本身的立场。司马家的世界,那可是由三国终结者司马懿、东晋建国之君司马睿打下的,由不得你司马昱一人说了算。就因为这,司马昱就命王坦之点窜诏命,改让桓温辅政,当月,简文帝就驾崩了。

可是,桓温哪儿能善罢甘休,据《宋书·志·卷二十五》记载,桓温在知道王坦之改圣旨的事后,怒火万丈,要诛杀王坦之,内争起。可是,这内争最终照样压下了,就在简文帝身后第二年,也就是373年,王坦之和谢安成功把桓温给拖死了。

王氏族谱【二】刚的底气,来自于老爹牛+本身牛

要说王坦之之所以这么刚,照样离不开他老爹王述。然则,老爹牛不克算是真正的牛,真正的牛是王坦之这种,继续老爹的牛,成为太原王氏在这一阶段雄起的焦点人物。

太原王氏这一家眷在这一时期鼓起的第一焦点人物就是王述。

王述固然也姓王,但,他不是琅琊王氏,他初当官那会儿,以王导为首的琅琊王氏势力很强劲,跟司马皇室势均力敌。与琅琊王氏的天之宠儿王羲之比,王羲之若是那海角的云,王述就能是地上的泥。

王羲之的堂伯父们是协助司马睿竖立东晋政权的王导、王敦,所以,才有“王与马,共世界”之说。王羲之少有才名,是个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反观王述,《晋书·传记》记载,王述的父亲过世得早,家里也不富足,王述性格又闷,30岁了还不出名,被人当成傻子。当官的机会照样琅琊王氏的王导给的,太原王氏执政中基本没个撑得起的人。

谁知,王述一入宦海,就显现出卓越的政治才调,让太原王氏执政中终于有了一个领航人。

可是,一个家眷整体的昌盛,并不克只靠一人,而太原王氏的盛极,就得益于王坦之接棒了王述,持续执政中担当要职,官至中书令,和谢安一同辅助幼主,而且,在抗衡桓温的长线战争中取得了胜利。

王羲之画像

恰恰是这一点,让一向看不上王述的王羲之往往提起本身的孩子和王坦之,就气不打一处来。

《晋书·王羲之传》中,王羲之就曾对本身的孩子说:“吾不减怀祖(王述),而位遇悬邈,当由汝等不及坦之故邪!”

王羲之一向对王述在官职和待赶上高于本身一事耿耿于怀,因为,他并不感觉本身比王述差。可是,说到王坦之,他就不得不认可,这孩子比自家孩子执政廷混得开。到了王坦之这里,太原王氏的实力就在实质意义上跨越了琅琊王氏。

有关王坦之的盛名,《续晋阳秋》有提到,其时的人说起王坦之,老是把他和谢安以及郗超放在一路,有“大才槃槃谢家安,江东独步王文度,盛德日新郗嘉宾”之说。

有关王坦之的实力,《世说新语?品藻》有如许一则记载,“有人问谢安石、王坦之好坏于桓公。桓公停欲言,中悔,曰:‘卿喜传人语,不克复语卿。’”

因为挂念到别人会传话,所以,正本要说的桓温半途就悔怨了,可见,对于王坦之和谢安两人,纵使是有不臣之心的桓温也是有所顾忌的。

《世说新语》【三】刚而无需在意他人目光,谁还不是坐在老爸膝盖上的宝宝

若是说,刚对外,就是一种强硬,那对内,或者就会是一种柔软了。究竟,王坦之的爸爸,可是一个实打实的宠娃狂魔。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王述早年失怙的履历,让他分外体味到没有获得父亲溺爱的吃力痛,所以,才会对本身的孩子分外溺爱,稀奇是王坦之。

若是说孩子小,那还无妨,可是,孩子都大了,当官了,作为老爸的王述,还把王坦之抱在膝盖上,只为商酌王坦之的孩子的婚姻大事。我们无从得知,刘义庆和房玄龄等前辈在编《世说新语》和《晋书》的时候,会不会因为王坦之的这段履历而会意一笑。

苏轼像

横竖,苏东坡就没少提,有关王坦之的典故,那是玩儿得飞起。

在他的《渔家傲》里就提到“到日长安花似雨,故关杨柳初飞絮。渐见靴刀迎夹路。谁得似,风流膝上王文度。”

《蝶恋花》也提到“昔时江上生奇女。一盏寿觞谁与举。三个明珠,膝上王文度。放尽穷鳞看圉圉。天公为下曼陀雨。”

“膝上王文度”都成了识别王坦之的标记了。

但,恰恰是这一点,让人更为触动。

很难想象,一个写出《废庄论》的书法家,一个在《晋诸公别传》中被认为是“贞贵简正,器度淳深,誉辑朝野”的人,竟然会在已经长大成人的时候坐在老爸的膝盖上撒娇。

粗略,越是强项的人,越是能体味亲情的柔软,是以,作为父亲的想要经由抱抱来表达本身对孩子的疼爱,作为儿子,纵使已知本身已长大成人,也不会因在不测界的见解,而拂了父亲的意。

如许既爸宝又很刚的贤臣王坦之,莫名,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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