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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辙的士人精神和文化品质

2019-05-18阅读:185评论:

“为六合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宁靖。”这是宋代士医生的肚量,也是他们的器识与弘愿。苏辙的士人精神和文化品质,恰是这种精神世界的真实写照。

苏辙画像

“为六合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宁靖。”这是宋代士医生的肚量,也是他们的器识与弘愿。苏辙的士人精神和文化品质,恰是这种精神世界的真实写照。

苏辙所处的时代,恰是士族阶级消亡殆尽,庶族阶级积极登上汗青舞台的时期。赵宋王朝的崇文政策,为身世庶族家庭的苏辙带来了时机。当时,朝廷内有“三冗”问题,外有西夏、辽的威胁,苏辙与很多士医生一般,心怀强烈的忧患意识和经世致用之心,他说:“臣自少念书,好言治乱”(《自齐州回论事势书》)“其言语文章,虽无以过人,而其所认说,乃有矫拂切直之过”(《上曾参政书》),自谓其《历代论》“皆以古今成败得失为议论之要”(《历代论·引》),甚至还对真宗朝宰相王旦的干事行为提出指摘:“(王)旦事真宗,言听谏从,安于势位,亦不以正自终,与(冯)道何异!”(《龙川别志》)

苏辙这些议论,都是他经世致用之心的真实吐露。苏辙登上政治舞台后,积极活跃于北宋中期的政坛,并成为元祐时期有名的政治人物,既不倚赖司马光等元老迈臣,也不畏洛党诸人的攻讦,施展了宋代士医生“以面折廷争为职”(《朱子语类》)的精神。他在元祐之后,即使不被人主所用,处于贬谪的悲凉境地,也要著一家之言,以求有效于当世。他曾说:“士生于世,治气养心,无恶于身。推是以施之人,不为苟生也;不幸不消,犹当以其所知,著之笔墨,使人有闻焉。”(《历代论·引》)就是这种心态的施展。苏辙如许的言行,恰是宋代士人积极介入社会实际的真实写照。

北宋中期,士医生留意名节的道德意识很强烈。《宋史》言:“真、仁之世,田锡、王禹偁、范仲淹、欧阳修、唐介诸贤,以直言谠论倡于朝,于是中外绅耆知以名节相高,廉耻相尚,尽去五季之陋矣。”苏辙在这种道德相尚、名节相高的士林风习中,留意自身的教养和人格完美。他在贬谪时代,以颜回的际遇激励本身说:“嗟哉古正人,至此良独难。口腹不择味,四体不择安。遇物一皆可,孰为我忧患……欲忘富贵乐,托物仅自完。无托中自得,嗟哉彼诚贤。”(《寄题孔氏颜乐亭》)苏辙在身处困境之后,体味到了颜子“箪食瓢饮”的精神境界,于是以一种安贫乐道的精神鼓励本身。

苏辙推崇孟子,对其养成的“浩然之气”进行了本身的注释,他说:“古之正人,平居以养其心,足乎内,无待乎外,个中潢漾,与六合相终始。止则物莫之测,行则物莫之御。富贵不克淫,贫贱不克忧。行乎蛮夷患难而不平,临乎死生得失而不惧,盖亦未有不浩然者也。故曰:‘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乎六合。’”(《吴氏浩然堂记》)在苏辙看来,作为正人,只有治心养气,增强自身道德教养,养成至大至刚的浩然之气,才能达到“富贵不克淫,贫贱不克忧”的思惟境界。

苏辙还常以“幽兰”来比方本身高洁的品质,如“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知有清芬能解秽,更怜细叶巧凌霜。根便密石秋芳草,丛倚修筠午荫凉。欲遣蘼芜共堂下,面前长见楚辞章。”(《种兰》)兰之品质,超凡脱俗,似丽人,犹正人。苏辙以兰自喻,解说其发自心里的名节情怀,是一种个别生命道德价格的安置,在他爱崇颜回、孟子的言语中,我们能够显着感触到他的这种道德情怀。

苏辙因为有了士人精神、时代精神和小我性格特征的顽强撑持,他的文化品质便有了宋代士人的特质类型,即经世性、道德性和沉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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