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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文学 被忽略的文学要地

2019-05-17 23:35:44阅读:61评论:

位于亚欧大陆要地的中亚区域,远离海岸线,倒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所,几千年来,亚欧各大文明在这里交融消长。我们如今常说的“中亚”,平日指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五国,个中有三国与中国交界,而生活在这片广袤地盘上的人们,更与我国西北区域的哈萨克族、乌孜别克族、柯尔克孜族、塔吉克族、撒拉族等族人民血脉类似。

中亚有悠长的汗青和文明,但当提起文学,尤其是现现代文学,我们却很少想起这片地区。为什么?想究其原因,首先需要认识这里有些复杂的说话生态。

中亚五国各有各的主体民族说话,个中,哈萨克语、乌兹别克语、吉尔吉斯语(又译为柯尔克孜语)和土库曼语属于突厥语族,而塔吉克语独属于印欧语系说话。

从公元16世纪起头,俄罗斯在中亚的势力日益扩张,大量俄罗斯移民涌入中亚,直至19世纪沙皇俄国完全占领中亚。于是,俄语在中亚日益推广和普及。苏联时期,俄语的优势地位在中亚获得进一步巩固,其影响力也陆续至今。苏联解体后自力的中亚五国,根基都同时通用俄语和本民族说话,而在商务、科技、文化艺术范畴,俄语的感化依然难以替代。

除此之外,中亚几种说话的书写形式在汗青中也履历了数次厘革。阿拉伯字母、拉丁字母,斯拉夫语系的西里尔字母……都曾成为其说话书写下来的体式。近年来,为了更好地融入国际间的交流,拉丁字母又从新被履行。

于是,我们能够想象,当说话和文字不得不几经嬗替,文学——我们平日所指的书面语形式的现现代文学,很难成长得稀奇雄厚。再加上说话相隔培养的阅读障碍以及翻译的有限,我们对中亚文学的认识就更为有限。

中亚有相当出色的口头文学传统,这里的史诗和民间故事,活着界局限内也无法轻忽。好比乌孜别克族的史诗《阿勒帕米西》、吉尔吉斯的史诗《玛纳斯》……都是由“阿肯”(歌者)们口口相传至今的伟鸿文品。

从已经译为中文的中亚文学作品中,我们也能依稀理出一点脉络。哈萨克斯坦现代文学的奠定者、有名诗人阿拜·库南拜耶夫的作品,从上世纪50年月起头就有陆续译介,《阿拜规语录》还有不止一个译本。作为苏联文学的一部门,萨比特·穆卡诺夫、哈比登·穆斯塔芬等哈萨克作家的作品也曾被引进到中国。穆合塔尔·阿乌埃佐夫凭据阿拜生平事迹创作的长篇汗青小说《阿拜之路》,也在上世纪90年月引进并再版。公元十五世纪乌兹别克的伟大诗人阿里舍尔·纳沃伊的长诗和列传小说,都有了中文译本。阿布都拉·哈迪尔的小说《圣殿里的毒蝎》中文版出书,又扩大了中国读者对乌兹别克文学的认知。

真正被普遍译介并流传,对中国文学界发生了伟大影响力的中亚作家,当然要数来自吉尔吉斯斯坦的艾特玛托夫。尽管首要活跃于苏联时期的他,平日被归于“苏俄文学”的框架之下。他的《白汽船》《永别了,古利萨雷》《查密莉雅》《一日长于百年》……获得了万千中国读者的共识。艾特玛托夫的小说中有诗性和人道主义的底色,在他抒情气质浓烈的文字里,我们能读到来自吉尔吉斯草原的民族传统与魂魄,也能读到苏俄体系的时代记忆。在中亚文学的邦畿中,艾特玛托夫像一个出挑的异数,但又恰恰解说着,我们不克用窄小的“民族文学”的视角去臆测文学,它其来有自,却能超越各种界限。

除此以外,与中国有着深刻渊源的“东干文学”也在近年来受到了不少学者的存眷。东干族是指迁徙到中亚的中国甘肃及陕西回族后裔,现在是漫衍于中亚列国的少数民族,他们中的很多人能操陕西关中方言和以陕甘方言为根蒂的新疆伊犁汉、回方言,也有作家用本身的说话进行文学创作。

中亚简洁却又错综的文学地图和这片地盘的汗青一般,自己就是各民族络续举止、迁徙、共处、相融的证实。

《阿拜规语录》

作者:(哈)阿拜·库南拜耶夫 译者:粟周熊、艾克拜尔·米吉提

版本:民族出书社 1995年

出生于1845年的阿拜·库南拜耶夫是哈萨克斯坦最伟大的诗人,也是承前启后的思惟家,是近代哈萨克斯坦书面文学的奠定人,在哈萨克斯坦具有不凡的地位。阿拜创作了大量的诗歌、长诗、散文和哲学作品,他说:“诗是文学的精辟,说话的皇帝”;“我的偏向——让诗的说话加倍精华/我要用诗的清泉浇灌人们的内心/决不为小我消遣去挥舞文字/只为了鼓励那些长进的青年”。阿拜的写作有着光鲜的发蒙立场,他对哈萨克民族作了深刻的文化反思,指摘人们生活中的恶习,声张本身的追求与幻想。《阿拜规语录》中多是短小的具有哲理性质的语录。

《阿拜之路》

作者:(哈)穆合塔尔·阿乌埃佐夫 译者:哈拜、高顺芳

版本:民族出书社 2004年4月

《阿拜之路》是哈萨克斯坦作家、学者、阿拜学奠定人穆合塔尔·阿乌埃佐夫凭据阿拜的生平事迹创作的汗青小说,长达一百四十万字。这本书既是阿拜本人的列传小说,也是一部哈萨克民族的诗史,兼具文学和史料价格。穆合塔尔笔下的阿拜示意出了胆识、勇气和大无畏的精神,以及高贵高声的思惟境界;书中对哈萨克族的生活、娱乐也有着最真实的描写。《阿拜之路》多卷出书今后,在1959年获苏联列宁文学奖,之后被译成一百多种文字活着界各地出书,是哈萨克斯坦现代最主要的文学作品之一。

《法尔哈德和希琳》

作者:(乌)阿里舍尔·纳沃伊 译者:吴国璋

版本:长江文艺出书社 2008年3月

阿里舍尔·纳沃伊是公元十五世纪乌兹别克斯坦的伟大诗人、哲学家、艺术家、政治运动家。他被誉为乌兹别克斯坦文学开山祖师,乌兹别克斯坦文学说话奠定人。他的作品中最负盛名的是《五诗集》,包罗《正派者的不安》《莱伊丽和马季农》《法尔哈德和希琳》《七行星》和《伊斯坎德尔墙》五部长诗。在诗歌之外还著有哲学论文《心之所钟》等,训斥荒淫无道的在朝者,主张由正派的在朝者治理国度。这本《法尔哈德和希琳》,是纳沃伊《五诗集》中迄今独一一部被完整译为中文的作品。

《一日长于百年》

作者:(吉)钦吉斯·艾特玛托夫 译者:张会森、宗玉才、王育伦

版本: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 2018年1月

客岁,艾特玛托夫的这部长篇小说时隔三十年在中国再版。相对于他的早期作品如《白汽船》等中篇小说,《一日长于百年》的叙事更为复杂,小说的情节同时在实际、传说和科幻三个层面睁开。萨雷·奥捷卡大草原上一个荒僻的铁路会让站,和大气层之外苏美两国的“均等号”空间站,离别发生了一件事情,打破了原有状况。艾特玛托夫在会让站中塑造了一幅“蒙昧”的群像,他经由对“宇宙”意识的引入,让所有人都处于蒙昧的穹盖下。而在美苏结合委员会,那边又呈现出“蒙昧”的另一种形态……在繁复的多条理构造中,艾特玛托夫拓宽了对生活观照的幅度,表达了本身对人类命运的存眷和思虑。

《亚瑟儿·十娃子精选诗集》

作者:亚瑟儿·十娃子 选编:M.X.依玛佐夫 译者:林涛、崔凤英

版本:世界图书出书公司 2015年6月

亚瑟儿·十娃子是东干族文学的奠定人,东干文字创制的介入者之一。他出书过20多部诗集、散文集、长篇小说和脚本等,有《革命潮》《优裕的岁月》《故国的路》《劳动的火花》《逝去的岁月》《春风》等。在创作之外,他还用东干文、吉尔吉斯文翻译了普希金、莱蒙托夫等俄罗斯作家的作品,还用俄文翻译了《三国演义》《西纪行》等中国古典文学作品的片段。近年翻译出书的这本《亚瑟儿·十娃子精选诗集》,从诗歌的层面看或许称不上出色,但作为一个奇特的文本,亦不失存眷的价格。对照书中的一些近现代东干语词,也能让我们对现代汉语的生长转变多一些新颖的体认。

撰文整顿/新京报记者 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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