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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缠万贯不如绿眉两条

2019-04-14 23:48:12阅读:188评论:

(郭建勋的油画《欲望》,50*40cm)

初中就喜欢春联。有次晚自习,给个叫胡锡云的先生做了副嵌名联:锡虽金属无韧性弗成与金银同类;云即高空乃水形岂能和日月同呼?

这事我写过个小文章,仍记此,志一下我的第一副嵌名联,是规戒的气势,感觉本身的少年是傲的,不娘,亦堪喜,固然后来所做的赠人的嵌名联皆媚。少年傲中年媚晚年柔,人生就这鬼模样,无可无弗成。

初三那年,我第一次给家里写对联:伊古以来绝无半点官分;从今尔后还有几代愚民。

一语成了谶,迄今,一门几代,唯家中赤子做了半期的课代表。有时想,现现在当官是高危行当,又释然。写对联无数,给老戴写的一副该是上品:细微处见真执着;皮囊里有好文章。

上联谏,下联赞。老戴怕遭人忌,那年没挂。却是早几天闲聊,聊到这副联,感觉好。盖人世千门百技,高下精粗,无非拼那点细微。用时髦的话说,叫细节决意命运。我却相信命运是生成的。这天然不主要。喜欢喝鸡汤的喝鸡汤,喜欢吃瓜的吃瓜,皆不在话下。

日前教一小孩学《笠翁对韵》,教到“鬓皤对眉绿”时,感觉有点小意思。前人对颜色的描拟是精准的,这里的绿其实是深黑,黛吧,墨玉的颜色。我家乡叫抹黑的。有次,我听个美男言其第一次相亲,说那小伙子不错,眉毛抹黑的。因其母亲作梗不成,言讫戚戚。

我却没在意眉绿,而是鬓皤。光短短的东韵里,就有三处说鬓的,除鬓皤外,还有两鬓风霜、霜华满鬓。读来读去,读得我顿生怅意,于是,给那孩子出上联:秋风秋雨添秋意秋来天上。

眉绿惝惚兮兮地酿成了鬓皤,目光都结了霜,老花镜外远清近浊,文字平仄,时光也平仄,有些联对得上,有些联怕是对不上了。对得上赶紧对,我对本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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