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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264条,魏徵是若何让李世民听进定见的?

2019-04-14阅读:200评论:

提起古代的“谏臣”,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应该都是魏徵。这位贞观名臣在跟唐太宗共事的17年中,共提了264条建议,被唐太宗悉数采纳,魏徵也是以成为中国汗青上“谏臣”的最佳代表。

然而,像魏徵如许敢于“犯颜切谏”的硬骨头,虽说历朝历代都有,但几千年累积下来却没有一小我能像魏徵如许受到推崇、重用,反而动不动就被砍了脑袋,甚至被夷三族、九族。究其原因,除了唐太宗“善纳雅言”,还得力于魏徵奇特的进谏之道。

第一,奠基理论根蒂,即让唐太宗领略什么是明君和昏君,什么是良臣和忠臣。

有一次,唐太宗问魏徵,什么是明君?什么又是昏君?魏徵回覆:“明君都有一个配合的特点,就是能广开言路,听取分歧定见;而昏君的配合特点则是闭塞言路,偏听偏信。即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后来,魏徵又提起了良臣和忠臣的区别:“良臣既能使君主博得明君的美名,又能使本身获益,福禄双全;而忠臣却只能以忠君为名,让君主背负昏君的恶名,本身也身首异处,空有一腔热血,却让国和家都同归于尽。所以,陛下必然要让我成为良臣,而不是忠臣。”

只要让唐太宗领略了这套理论,也就为今后的进谏打下了一个坚韧的根蒂,即使双方显现了一些矛盾,唐太宗也不至于跟魏徵完全闹翻。

第二,给唐太宗树立一个方针和楷模。

唐太宗是一代明君,是无数人的偶像,但贰心里也有本身的偶像。他曾多次说过:“朕所好者,唯尧舜周孔之道,认为如鸟有翼,如鱼有水,失之则死,弗成暂无耳。”有了这句话就好办了,伶俐的魏徵在日后的进谏中就经常拿尧、舜来做对照,天然屡试不爽。

好比,有一次唐太宗实在被魏徵惹烦了,就求全他说:“今后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克别老插嘴?有问题不克下来再说吗?我好歹也是个皇帝,当着人人的面你就不克给我点体面吗?”

魏徵眨了刺眼,说:“昔时圣君大舜曾对群臣说:‘你们有什么定见要当面说,不要开会的时候都不说,下来又胡说。’陛下您想做尧、舜那样的圣君,却不让我们做尧、舜的臣子,这也太自私了吧!”

听了这一番话,唐太宗的气天然也就消了。

这就是魏徵的首要进谏方式之一。在古代,皇帝究竟是皇帝,伶俐的大臣毫不会跟皇帝针锋相对,让皇帝下不来台,而是接纳一种迂回的体式,让皇帝毫不勉强地接管你的进谏。然而,汗青上的大多数谏臣却不领略或是不肯领略这个事理,动不动就“犯颜切谏”,恨不得扇皇帝几个耳光,硬逼着他认错,其究竟可想而知,不只对进谏毫无用处,并且对本身的生命也造成了威胁,典型的误国误人。

或许有人会说,魏徵的美名都是因为赶上了唐太宗这位千古难遇的好皇帝,如果碰上一个昏君就很难说了。然则同样在唐太宗时期,还有好多跟魏徵一般的谏臣,却远远没有魏徵的身前死后名,这就很能解说问题了。

好比贞观四年(630),唐太宗想重建洛阳乾元殿,给事中张玄素写了一道奏折,洋洋洒洒地历数了汗青上的成败经验,最后还说,陛下您没有去学历代帝王的长处,反而专门学他们的瑕玷,真是比隋炀帝还过度!唐太宗耐着性质看完,瞅了瞅张玄素,说:“你说我比隋炀帝还过度,那比桀、纣呢?”

桀和纣是汗青上典型的昏君代表,张玄素想也没想,直接答道:“若是陛下真的重建乾元殿,就跟桀、纣一般昏庸了!”

唐太宗被这句话噎了半天,好在他还没忘“兼听则明”,便强忍了下来,命令住手重建乾元殿,还专门犒赏了张玄素。

就在唐太宗犒赏张玄素一年之后,又提出要重建乾元殿。这时,民部尚书戴胄站了出来,进谏说:“如今刚开国不久,老公民连饭都吃不饱,陛下却大兴土木,劳民伤财,的确太甚分了!”唐太宗固然不愉快,但照样碍于体面,收回了号令,还犒赏了戴胄。不外,过了一段时间,唐太宗又想重提修殿之事。

唐太宗既然知道本身错了,也接管了大臣的进谏,为什么还要三番两次地反悔呢?

在此次事件中,无论是张玄素照样戴胄,进谏的体式和内容都是汗青上很常见的,即把皇帝当成小学生,动不动就跟他讲一堆大事理,脾性来了还要大骂几句。可想而知,没有一个皇帝喜欢如许的进谏,即使贤明如唐太宗,外观上准许下来,心里照样不舒坦,也就有了三番两次的食言。

我们不妨设想,若是由魏徵来进谏这件事,唐太宗还会不会频频食言呢?在开首已提过,魏徵平生进谏过264次,被唐太宗采纳的比例为百分之百,跟这264件事比拟,重建乾元殿的确不是个事儿。

第三,给唐太宗疏解短长。

贞观六年(632),大唐已起头步入盛世,唐太宗一膨胀,就想去泰山封禅。新闻一出,群臣纷纷透露祝贺,思想天真的已经起头预备行装。当然也有几个思想清醒的,想否决却又想不出合适的来由,于是,就把目光转向了魏徵。

这时,魏徵咳嗽了一声,说:“陛下,先别这么兴奋,我感觉还不到封禅的时候。”

唐太宗早就料到魏徵会否决,所以早就预备好了说辞:“你感觉还没到封禅的时候,是认为我劳绩不敷高、德性不敷尊、中国还未安、四夷还未服、年谷还未丰、吉祥还未至吗?”

这就是所谓的“六德”。唐太宗说完,满意地看着魏徵:这下没话说了吧?你总不会说我没有这“六德”吧?

这时,魏徵不慌不忙地说:“陛下有这‘六德’是世界共知的,去封禅完全没问题。不外,去泰山的沿途,因隋炀帝无道,近年兵火络续,千里无火食,固然这几年陛下治国有方,民生逐渐恢复,但仍然很萧条。陛下若是去封禅,四周好多国度的国王和使者也都要追随,如果让他们看到这沿途的萧条情景,他们会怎么想?我大唐的国际形象还怎么维持?”

这一番话下来,唐太宗的盗汗也下来了。正本想借封禅扬威国际,却没想到起了反感化,赶紧作废!

这就是魏徵的进谏聪明。在其时的情形下,若是只是用“劳民伤财”如许的陈词滥调去劝唐太宗,感化几乎等于零,那就讲讲个中的要害短长,最急于展示的器材恰恰会成为最怕露出的器材。别说是贤明的唐太宗,就是一个昏君,也会领略个中的短长关系,进谏成功也就瓜熟蒂落了。

难怪唐太宗曾笑嘻嘻地说:“人言魏徵勾当疏慢,我但觉其娇媚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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