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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超写梁遇春

2019-04-13 05:16:37阅读:147评论:

陈子善

2月22日阴。说到叶公超写梁遇春,熟悉上个世纪中国散文史的,必然立时会想到他为梁遇春遗著《泪与笑》(1934年6月开明书店第一版)所作的《跋》。这篇有名的《跋》早已收入海峡两岸出书的叶公超文集,并不是本文所要介绍的。

被誉为“中国的爱利亚”(即C.兰姆,以《伊利亚漫笔集》享誉英国文坛)的梁遇春,只活了短短二十六个年头。他逝世后,1932年10月上海《新月》第4卷第3期揭橥了他的两篇遗作,即署名“秋心”的谈论《GilesLyttonStrachey(1880—1932)》和书评《亚密厄尔的飞来茵》,在前一篇文末有一则署名“编者”的附记,照录如下:

著者梁遇春师长(笔名秋心)不幸已于六月二十五日在北平病故。在他抱病前的两礼拜,他很激昂地给了我们四篇文章。本期先登他的两篇指摘(另一文见“国外出书界”),其余两篇小品文今后当分期揭橥。梁君遗著已出书者有小品散文《春醪集》以及《英美诗歌选》、《小品文选》、《红花》、《草堂漫笔》、《厄斯忒哀史》、《草原上》、《荡妇自传》等译品共二十四种,未出书者有小品文集《泪和笑》及《随录》十余篇,现已由其知友废名君负责编纂,不久将由新月书店出书。这篇论文在近年来的介绍作品中可算是可贵的文字。自斯特剌奇身后,英国的《泰晤士文学副刊》,美国的《礼拜六文学周报》以及法国的法文《新谈论报》均先后有专论揭橥,然则读了这篇文章后,我们感觉梁君认识与鉴赏似乎都在它们的作者之上。梁君不只能从斯特剌奇的几部列传中找出斯特剌奇的面容来,还能用如斯特剌奇那样邃密的目光和巧妙的笔路来反映他本身对于一个伟鸿文家的印象。梁君的了解和同伙读了他这篇遗稿不知作何感触?

叶公超自1932年9月第4卷第2期起接替罗隆基担当《新月》“编纂者”,第4卷第3期恰是叶公超主编的,这则署名“编者”的附记的作者当然非叶公超莫属。

这则附记固然短小,内容却较雄厚,对梁遇春的作古和著译都有简要交卸。梁遇春是《新月》“国外出书界”专栏首要作者,历久与叶公超同伴,所以他在叶公超主编《新月》伊始,一会儿激昂地供应了四篇作品,这也是他生前寄出的最后的文稿。除了该期已揭橥的两篇,还有散文《又是一年春草绿》和《春雨》,均署“秋心遗稿”,后离别刊于1932年11月、12月《新月》第4卷第4期和第5期。附记只有一点不确,即《泪与笑》后来不是由新月书店而是由开明书店出书的。

尤应注重的是,附记中一半篇幅是商议梁遇春的绝笔,即这篇对英国列传作家斯特拉奇(1880—1932,梁和叶都译为斯特剌奇)的纪念长文。斯特拉奇是西方“新列传”派别三杰之一,代表作是《维多利亚女王传》,后来有卞之琳的中译本。梁遇春在斯特拉奇逝世后所写此文对其生平宁文学成就一一评点,的确写得勾魂摄魄,惹人饮茶入胜,难怪叶公超在附记中推崇备至,认为水平已跨越了英、美、法列国其时对斯特拉奇的谈论。后来在《〈泪与笑〉跋》中,叶公超还稀奇说起,并建议把此文译成英文,“给那边Strachey的同伙看看”,本来斯特拉奇在中国也有知音。遗憾的是,这项有意义的工作至今无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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