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探索 > 历史趣闻 > 正文

从珍珠中窥见世界

2018-12-08网络整理阅读:76评论:

从珍珠中窥见世界

1949年夏,波兰驻法大使馆露台合影(左起):路易·阿拉贡、耶日·普特拉蒙特(波兰大使)、于勒·苏佩维埃尔、米沃什(时为文化事务一等秘书)。

从珍珠中窥见世界

《米沃什诗集》

作者:切斯瓦夫·米沃什

译者:林洪亮/杨德友/赵刚

版本: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8年11月

米沃什的一生横贯20世纪,但在诗歌创作上,他却与20世纪轰轰烈烈的现代主义保持着疏远的距离,米沃什的诗歌更像是一种历史雕刻——不仅是对过去的复写,同时也借助诗歌的深度将历史的经验掷向未来。“什么是诗歌?如果它不能拯救国家或民族?”这是米沃什对诗学及其功能提出的质疑。美学与现实,个体与历史之间的矛盾也存在于他的具体写作中,并交织成一扇观察二十世纪历史记忆的窗口。

现实与永恒

在矛盾中形成的诗学张力

在米沃什写于二战期间的诗《轻率的谈话》(A Frivolous Conversation)中,他写到一次有趣的对话,一方的话题指向不可回避的现实(“我的过去是一只愚蠢蝴蝶的跨海航行”,而“我的未来是一座公园”,“厨子在里面割开公鸡的喉咙”),另一方似乎避开话题,提出要“抓住瞬间”(“抓住瞬间,只是一瞬”),而从一瞬间中,从一颗珍珠中可以看到“地球、天空和海洋”“春天黎明”“遥远的公国”。

很显然,这首诗题目中的“轻率”一词,暗含着作者对身处于残酷的血淋淋的现实还持有这样忠于“永恒”的人生观/诗观的“轻率”回答的某种自责,但是,联想他此段时间在写下《一个不幸的基督教徒看着犹太区》《咖啡馆》和《逃离》等直面现实的诗的同时,又呈出回顾童年的、似乎回避当下的组诗《世界》,以及在他后来的长诗《诗论》中所言的“诗感觉太多的东西。然后它静寂。/它仍回应一个遥远的召唤……”可以看到米沃什一以贯之的既直视历史(现实)又朝向“永恒”的诗学态度。

您可能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