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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与《我们与恶的距离》的距离 | 王大根专栏

2019-04-14阅读:127评论:

《我们与恶的距离》好评如潮,据说已是豆瓣的华语剧集评分之冠了。

连一贯尖酸的剧评人王大根密斯,都可贵地给出了正面评价。

我们与《我们与恶的距离》的距离

文|王大根

作者简介:作家,著有《我必需爱情的来由》。你不难在豆瓣看到她的谈论,并想“岂非除了看片子、追剧她就无事可做了吗?”是的,没有了。

我一向把2012年称为台湾偶像剧的灭亡年,因为在2011年的《我或者不会爱你》之后,台湾就再也没有出过一部真正有影响力的偶像剧作品了。

也是2012年,韩国tvN电视台凭借《仁显王后的汉子》与《请回覆1997》崛起,看着台湾偶像剧长大的女孩们,此后大多都投入了韩剧的怀抱。台湾偶像剧就如许逐渐消散在了公共的视野里,现在提起“台剧”二字,一样人也许都只能想到《流星花圃》、《王子变青蛙》这种时代的眼泪了。

偶像剧是台剧在很长时间内的定位和标签

所以,我很能够想见那些八百年没看过台剧的人见到《我们与恶的距离》如许的剧时会有多诧异。

《我们与恶的距离》几乎能够算是近七年来最火的一部台剧,今朝豆瓣评分高达9.4分,已经被一万个公家号誉为神作了。这部由HBO和台视配合推出的电视剧,既有近于美剧的利落节奏,又有催人泪下的东亚式细腻,的确是华语剧集中可贵的佳作。

当然,可以引起如斯普遍的商议度,最首要的照样因为它的主题:“杀人犯和他的家人,岂非就没有人权吗?”——一名年青年头男子持枪在片子院里随机践踏了八个无辜的路人,最后在舆论的压力下被提前执行了死刑。以这起无不同杀人事件为圆心,几个家庭都在支离破碎:受害者的母亲深陷于未能珍爱好孩子的自责中,始终无法放下和向前;犯罪者的家人已被全社会视为杀人犯的制造者,无论若何更名换姓、四处搬迁都再也不克拥有正常的生活;为杀人犯辩护的律师不光要被自夸公理的公众泼粪,就连他的家人也经常无法懂得他的工作……

台剧现任一哥吴慷仁此次显现了精湛的演技

《我们与恶的距离》的男主角是我一向非常喜欢的演员吴慷仁,他就是可惜在出道太晚,2009年才靠《下一站,幸福》里的男二号花拓也打开知名度,刚好站在了台湾偶像剧黄金时代的尾巴上。并且他的长相也不是尽收眼底的帅气,是靠魅力取胜的类型,所以一向没有大红大紫。

但比来十年,那些大红了的台湾偶像剧男主角纷纷来了大陆成长,出演了各类光怪陆离的电视剧,就是全加在一路估量也没有十部面子的作品;而苦守在台湾本土荧屏里的吴慷仁,凭借着什么类型的脚色都能驾御的演技和平易近民的漂亮,如今已经能够称得上是台剧第一男主角了。回头看看就会发现,这两年每一部小有声音的台剧里几乎都有他出镜:《滚石恋爱故事》、《一把青》、《爱情沙尘暴》……不红说起来照样功德,究竟给台湾留了颗明珠,《我们与恶的距离》第5集里他酒醉后控诉体系的一段,演得真的非常超卓。

近几年,台剧正在做着向社会实际接近的测验

《我们与恶的距离》是一部精良的作品,但单就剧作水平来说还称不上是什么神剧。台剧也并不是被变异蜘蛛咬事后一夜之间爆发的超能力,事实上,在偶像剧式微的这几年里,聚焦于社会热点议题的严峻正剧已经起头成为台剧的新头牌:以殡仪馆为配景、商量灭亡话题的《出境事务所》,直击医疗体系的《麻醉风暴》,讲述中国式亲子关系的暗黑故事《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等等。

其实韩剧也是一般,比来几年,韩国的都会偶像剧也越来越没什么可看的,最受好评的都是《天空之城》、《我的大叔》、《机智牢房生活》这种社会题材。

以教育为焦点反映实际的《天空之城》风靡全韩

说实话,台剧和韩剧里我看得最多且最喜欢的照样偶像剧,因为要看社会剧、悬疑剧的话,欧美剧集里实在是有太多更好的了,而台剧和韩剧动辄70-90分钟一集,还时有节奏太慢、煽情太甚的问题。偶像剧就纷歧样,美国人不成,上来就搞,很少拍得出小鹿乱闯的感受,我们东亚剧在这里照样所向披靡。

然则,即使是我如许一个热衷于偶像剧的脑残老小女,也必需认可,从偶像剧向多元题材的改变,这毫无疑问是电视剧成长的一条最健康合理的道路。但到咱们这儿就刚好反过来了,以前能拍什么样的剧就不说了,横竖最近最风行的都是“甜剧”,管它是古装现代,管它是要修真照样要创业,总之甜就对了。满屏幕都是粘粘糊糊的爱情戏码,但又仅限于拉拉小手红个脸,比来似乎保持吻都有悖于某种主义的价格观了。社会是某种遥远而恍惚的配景,家庭沿用的是童话式的设定,人物都像被装在粉红色的气泡中,如许的剧大有金瓯无缺之势。

反观我们,各类形式的翻拍和掩饰宁靖的梦幻依然是主旋律

这两年台剧就算拍恋爱戏,也不会全落在“甜”上了,咱们这儿在斗娘炮的时候,《爱情沙尘暴》里就在塑造“外表固然娘,但内中却比谁都有经受”的极新男性形象;更不消说《荼靡》那种着重描画女性人生选择的故事了。近几年的台剧是越来越写实,咱们的电视剧那可是越来越电视剧了。

所以我在看《我们与恶的距离》时老是很想哭,倒不是因为个中的各类煽情戏码,而是因为看的时候无法不去想:有生之年,我还能看到大陆拍出如许的电视剧吗?怎么想都感觉不克,实在是不克。《我们与恶的距离》呈现了为收视率吃人血馒头的新闻媒体、在民意裹挟下扭曲的法制、公共对精神疾病患者的漠视、随机杀人事件背后家庭教育的缺失等各种问题;台湾能够拍如许的电视剧,而我就只是打出这一整段话,都他妈要担心某几个词会不会太敏感会不会发不出去。

编纂 | 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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